我与淮阴语文

2021-03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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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淮阴语文

安志芹

说起“淮阴语文”,得先说说淮阴语文公众号的创办人韩老师。初识韩老师,是一个夏天的中午,那是在一场六个人的小型饭局上。那天我先生请他的高中语文老师兼班主任韩老师吃饭,我坐在陌生的韩老师对面。他的容颜严肃而不乏慈祥,给人一种踏实感。由于琐事扰心,情绪不佳,饭局尚未开始,我就借故离开了。短短十几分钟,我一句话也没说,甚至都没有叫一声“韩老师。”

时隔五年,我想起了那天的餐馆是“农家小院”。当时,我并不知道韩老师和“淮阴语文”的关系。一年后,有人给我推荐“淮阴语文”公众号,叫我投稿,我也没有当回事。三年前,韩老师的学生把我带进“淮阴语文”作者、读者交流的微信群——“微阅读”。从此,我就像一条流浪的鱼儿找到了一心向往的水源。

2018年7月20日,我写了《置之死地而后生》,颤巍巍地给“淮阴语文”投稿。拙劣的文稿经韩老师精心修改,题目更改为《一棵桂花树》,更确切,更能表达文章主旨。第一篇文章发表,我有点欣喜,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。自此,心中有了明确的方向——咬定文学不放松。工作之余,我深读一部部文学作品,潜心学习,每天坚持写日记。随后,《观茉莉花手记》、《小西西》相继发表。韩老师对待文稿的严谨态度让人钦佩。

三个月后,秋风萧瑟,我为学历打拼,考取本科之路遇到了瓶颈。写毕业论文、考大学英语、考计算机,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放下创作,暂别“淮阴语文”,一心备考。刻苦学习两个季节,闯过重重关卡,顺利拿到本科毕业证书。

时值2019年元旦佳节,我向韩老师汇报了“战果”。他表示祝贺,并鼓励我继续写文章。我重新铺开稿纸,不曾想,脑中一片空白。冥思苦想,挤出两篇自认为是“小小说”的东西,发给韩老师。结果,韩老师很失望,指出缺陷,提出改稿建议。接下来,我竟然文思枯竭,大半年时间没有写出新作。夜读“淮阴语文”公众号上的文章,我陷入深深的自卑。万般无奈,我向韩老师求教,韩老师在微信里说:“文学路上有很多的脱逃者。你若放弃,则前功尽弃也。多读些书,方能自救……”耐心的教导,殷切的期待让我感动,我立志将文学进行到底。

2020年春,新冠疫情肆虐全中国。宅家,我遵从韩老师的指导,读“四书”“五经”和四大名著。不久,又开始给“淮阴语文”投稿。韩老师一丝不苟地修改,在第一时间发布。我终于走出了创作的低谷,重拾对文学的信心,希望的火苗在内心燃起。

让我感到欣慰的是,我的三篇作文——小小说《和谐》、散文《雪,美的使者》、《女教师办公室》被列入《淮阴语文精华作品(六)》。我默默地鼓励自己,在心里定了更高的目标。

读“淮阴语文”,写不成熟的文字,一转眼就到了2021年。我因一点琐事与群里的人发生争执,韩老师要我向人家道歉,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倔强不容许我低头认错。我觉得他不近情理,不帮自己学生的家人说话,却袒护别人。我赌气说:“我退群!”“退吧。”两个冰冷的字从韩老师嘴里迸出,我的心凉透了,不得已,我只好退出了“微阅读”群,也不再关注“淮阴语文”公众号,摆出“老死不相往来”的架势。

光阴荏苒,我携着一抹忧伤,坚持读书写作。忽一日,我在一炷沉香中静思,恍然觉得对不起韩老师。我的好姐妹“天若有情”辛苦地调和着我与“淮阴语文”之间的纷争,终又把我带回“微阅读”群。我向大家表示诚恳的道歉,韩老师不计前嫌,欣然接纳。

写到这里,有件趣事不得不提。我发现微阅读群有个“六郎不是狼”,怪异的网名引起我的注意。他天天写《此时此刻我要吟诗一首》,在孤陋寡闻的我眼里,这文体也是新物种。我从群里的聊天记录中得知他爱酒,劝他戒酒,他不听。因写《酒殇》一文发韩老师。两天后,《酒殇》在“淮阴语文”发表。我郑重其事地对六郎说:“作此篇,旨在劝你少喝酒。”六郎怼:“我若不醉酒,则无此篇。你得感谢我!”我怒骂六郎不领情。群里的“白开水”是个铁面判官,分别指出我与六郎的错误。我依然不甘心,发了毒誓,要与六郎比赛,看谁写的文章多而好。然而,我失败了。六郎是个高产的写手,擅长多种文体。我要以六郎为榜样,苦练基本功,争取写出更多高质量的文章。

烟花三月,正值“淮阴语文”公众号发起同题征文“我与淮阴语文”,我蠢蠢欲动。每天清晨,睁开眼睛,摸起枕边的手机,看着公众号推出一篇又一篇的《我与淮阴语文》,我按捺不住澎湃的思潮,遂作此篇,真情告白。感谢“淮阴语文”!祝愿“淮阴语文”越办越好!

我与淮阴语文

▲作者近照

【作者简介】安志芹,1983年11月生于江苏淮安,淮安市作家协会会员,全民悦读声动淮安阅读会副主席,教师,美丽江苏网淮阴区站长,《淮阴》杂志编辑。

编辑:栗小稞